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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四以來,大學成為了新文學的溫床,現(xiàn)代作家中的許多人,都曾長期任教于高等學校。其中北京大學自然首當其沖,諸多新文學的發(fā)起人和創(chuàng)造者,都曾任教北大;清華園里也走出了許多重要作家?箲(zhàn)時期的西南聯(lián)大,更是人才輩出,培養(yǎng)了一大批作家和詩人。
這一時期的北京師范大學,也稱得上氣象不凡。不止錢玄同、李大釗、黎錦熙等曾在這里任教,連中國現(xiàn)代最偉大的作家魯迅也曾長時間任教師大。稍后則有鐘敬文、穆木天、焦菊隱、鄭敏、李長之等著名現(xiàn)代作家和詩人長期執(zhí)教于此。在師大培養(yǎng)的學生中比較有名的作家詩人則有石評梅、張我軍、牛漢等。這些名字,在很長時間里共同矗立起了師大的精神界碑,成為百年師大的靈魂和象征。
上世紀七八十年代之交改革開放之后,北師大文學創(chuàng)作的風氣與活力日盛,許多學生文學社團的成立,極大地推助了校園文學創(chuàng)作的氛圍。這個時期師大的教師中,也還活躍著許多老一代的學者的身影,不只鐘敬文、李長之、黃藥眠、鄭敏等著名現(xiàn)代作家和批評家仍對學生產生著巨大影響,那時相繼在此任教的一批中青年學者,如童慶炳、藍棣之、任洪淵、劉錫慶、李復威、黃會林、王富仁等,也對校園文學創(chuàng)作的環(huán)境產生著舉足輕重的影響。
在此環(huán)境下,80年代的北師大可以說涌現(xiàn)了難以數(shù)計的文學愛好者與寫作者,其中最杰出的代表是蘇童、陳染、劉恒,以及畢業(yè)自北師大與魯迅文學院聯(lián)合舉辦的作家研究生班的莫言、余華、劉震云、遲子建、洪峰、畢淑敏等,如今他們幾乎占據(jù)了中國當代文學的“半壁江山”。
蘇童:中短篇小說領域最具大師氣象
蘇童于1980年北上求學,北京師范大學帶給蘇童的是別樣的生命體驗,“我感受到一種自由的氣息!痹谏蠈W期間,蘇童就寫作并發(fā)表了大量的小說和詩歌作品。1987年前后,他以《1937年的逃亡》等作品而聲名鵲起,很快與余華、格非等人一起,被譽為“先鋒派”的代表性作家。到上世紀90年代,隨著他的《紅粉》、《妻妾成群》、《米》等作品的問世,以及經張藝謀將其作品搬上銀幕,蘇童的小說被大量翻譯,隨之獲得了國際性的聲譽。他創(chuàng)作的多部長篇小說《城北地帶》、《我的帝王生涯》、《碧奴》、《河岸》等,也都引起廣泛反響,激起文學話題!疤嵰恢币詠硎菐煷蟮男oL,這潛移默化地影響了我的文風以及做人的態(tài)度!
蘇童是一位公認的短篇小說“圣手”。無論是他早期以書寫青春成長為主題的“刺青系列”、“香椿樹街系列”,以書寫南方城鎮(zhèn)生活為主題的“婦女系列”,書寫歷史題材為主題的“后宮系列”等,還是近年來書寫日常生活的中短篇小說,都有許多膾炙人口的篇章!讹w躍我的風楊樹故鄉(xiāng)》、《刺青時代》、《香街野史》、《婦女生活》、《橋邊茶館》……都稱得上是當代短篇小說中的“妙品”。
蘇童的小說致力于書寫上世紀60年代出生的人的經驗,注重揭示人性的黑暗與多面性,并從而揭示出歷史本身豐富的悲劇內涵;他還特別注重刻畫人物心理,尤其擅長塑造女性人物形象。某種程度上可以說,在沈從文之后,蘇童是最具大師氣象的中短篇小說領域的作家。
莫言:長篇小說的文體創(chuàng)造大家
莫言、余華等作家與北師大結緣,始自上世紀80年代末期。在童慶炳教授等人的推動和努力下,北師大中文系與中國作協(xié)屬下的魯迅文學院合作,開設了面向全國優(yōu)秀青年作家的作家班研究生班。此班幾乎囊括了當時國內所有最活躍的青年作家。回憶起童慶炳、韓兆琦等老師上的課,莫言深情地說:“師大地理上離家近,心理上離心近!
1985年,莫言以一部中篇小說《透明的紅蘿卜》而震動文壇,稍后又以其“紅高粱”系列中篇,以及在此基礎上匯集而成的長篇小說《紅高粱家族》,奠定了他作為“新潮小說”運動之代表人物的地位。在北師大學習的過程中,他的視野進一步拓展,達到了創(chuàng)造力的巔峰狀態(tài)。在1995年出版的長篇小說《豐乳肥臀》中,他塑造了一位見證了20世紀中國歷史的民間母親的形象,她風雨如晦、苦難深重的一生,見證了這個世紀中國歷史與民間社會滄海桑田式的變遷。在世紀之交以來,他又接連推出了《檀香刑》、《四十一炮》、《生死疲勞》、《蛙》等長篇,也都產生了巨大反響。莫言傳承了魯迅等中國現(xiàn)代作家的批判精神,對于傳統(tǒng)文化的痼疾和中國人的文化心理——即魯迅所說的“國民劣根性”,都有非常深刻的反思與批判。
不僅如此,莫言還是一位長篇小說的文體創(chuàng)造大家,不但作品數(shù)量之巨在當代作家中罕見,而且每一部都在形式上有所探索和創(chuàng)造。他的《紅高粱家族》可謂是當代中國長篇小說文體變革的開路先鋒;《檀香刑》和《生死疲勞》則都稱得上是最具戲劇性、也最具敘事難度與魅力的作品。
余華:以“極簡”寫作獲得重要地位
余華在北師大作家研究生班就讀之前,已是“先鋒派”代表人物,其短篇小說以強烈的陌生感、寓言性和形式意味引起矚目。余華感念北師大老師對他的培養(yǎng):“童慶炳老師永遠是我的班主任!”
在上世紀90年代初,他陌生化的寫作風格突然一變而為簡潔與淺白的敘事,接連推出了長篇小說《在細雨中呼喊》、《活著》、《許三觀賣血記》,一舉奠定了他在中國當代文學中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,并確立了他獨有的“極簡主義”和寓言化的寫作風格。迄今為止,他是當代作家中以較少的創(chuàng)作數(shù)量獲得重要地位與評價的典范。他的作品在傳承魯迅式的國民性批判主題方面,同樣具有創(chuàng)造性的發(fā)揚,在他早期的中短篇小說中,關于“歷史-刑罰”主題的敘事,關于人性黑暗的“存在主義式”的揭示,都給人以強烈的靈魂震撼,而之后的長篇寫作,則對中國當代的歷史作了貼近底層人群的生動描繪。
余華擅長寫“小人物”的心態(tài)與性格,他所刻畫的福貴、許三觀、李光頭等,堪稱是新文學誕生以來最具人性內涵和性格質地的、可以與阿Q、祥林嫂、孔乙己等媲美的人物形象;而他的語言也是最淺白、最接近口語的典范。
(責編:秦華、高巍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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