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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科文庫>>歷史

再論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的流傳

黨超  2012年03月27日09:04  來源:中國社會科學報

  【核心提示】,“兩漢之際,‘羊左’傳說流傳很廣”的說法不可能是拙著的核心,“核心出了硬傷”的說法自然更無從談起。拙著認為,“羊左”傳說最早見于李賢為《后漢書·申屠剛傳》作注時所引《烈士傳》中的相關(guān)記載。南北朝時期,“羊左”傳說得到流傳,但如果僅據(jù)李賢等唐宋時人的記載,就確信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也已經(jīng)流傳,認識上可能會出現(xiàn)偏差,甚至形成錯誤判斷。

  《中國社會科學報》2012年1月9日刊發(fā)王葳《“兩漢之際‘羊左’傳說流傳很廣”說質(zhì)疑》(以下簡稱《質(zhì)疑》)一文,對筆者曾發(fā)表于《歷史研究》2008年第3期的《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流傳的新證據(jù)》(以下簡稱“拙著”)一文中的部分觀點提出了質(zhì)疑。由于種種原因,王葳對拙著產(chǎn)生了誤解,甚至得出錯誤結(jié)論;诖,筆者借用王葳一語,“不可不辯”。

  《質(zhì)疑》一文重點批評的是拙著對申屠剛相關(guān)言論背景的一個可能性“推測”!顿|(zhì)疑》和拙著認識的不同,應(yīng)該是由于對原材料理解的差異造成的。針對原材料,拙著寫道:“如果李賢所引此條材料真實的話,似乎可作這樣的推測:兩漢之際,‘羊左’傳說流傳很廣,以至于像申屠剛這類文人,已經(jīng)習慣于將其作為布衣之士‘不負然諾之信’的典范來警示別人。”拙著發(fā)表時,為保證內(nèi)容精練和結(jié)構(gòu)合理,此段行文力求簡略,F(xiàn)在看到《質(zhì)疑》一文,才意識到過于簡略的行文可能存在一些讓人誤解的地方。但《質(zhì)疑》由此斷定“即使李賢所引此條材料是絕對真實的,也不能作出黨先生那樣的‘推測’”,則是筆者所不能完全茍同的。

  首先,劉向和申屠剛兩人生活年代相距不遠,且文化氛圍也有一定的相似性。劉向生活在西漢后期,曾屢次上書彈劾宦官外戚專權(quán),在社會政治和文化生活中影響很大。申屠剛生卒年雖不詳,但曾向平帝獻策,王莽篡位后才躲避到河西。如果劉向《烈士傳》中“羊左”傳說的材料真實可靠,則說明西漢末年“羊左”傳說在文人中間有著一定程度的流傳,申屠剛難免會受到影響。

  其次,唐人李賢對申屠剛言論中“布衣相與,尚有沒身不負然諾之信”進行注解時,在征引了《烈士傳》中有關(guān)“羊左”傳說的內(nèi)容之后,并沒有立即結(jié)束行文,而是增加“此歿身不負然諾之信也”。這就告訴我們,至少在李賢眼里,“沒身不負然諾之信”的故事指的很可能就是“羊左”傳說。換句話說,作出“兩漢之際,‘羊左’傳說流傳很廣”這一“推測”的,實際上比較早的應(yīng)是李賢。

  闡明拙著所作這一“推測”的理由,再對《質(zhì)疑》中的觀點加以分析!顿|(zhì)疑》雖提出了三個論據(jù),但其質(zhì)疑的“靶子”卻出現(xiàn)了問題。拙著只是提出一種可能性的“推測”,《質(zhì)疑》卻將其絕對化,強加給拙著,然后進行批駁,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。

  在論據(jù)一中,《質(zhì)疑》舉了南朝梁劉孝標《廣絕交論》的例子,說明這才是特指,它可以直接作為“羊左”傳說在南朝流傳的確鑿證據(jù)?勺局刑岬降纳晖绖傃哉摬⒎侨绱,這才需要筆者作可能性的“推測”!稄V絕交論》及李善注這條有關(guān)“羊左”傳說的完整材料,由于其前后分開引用,所出注釋卻前后不一致,這似乎不合學術(shù)規(guī)范。

  在論據(jù)二中,《質(zhì)疑》依據(jù)“《后漢書·申屠剛傳》也只字未提‘羊左’之事”,就得出“李賢根本不知道申屠剛所說的‘布衣相與,尚有沒身不負然諾之信’所指何事”,似有些不妥。如果李賢不知道“所指何事”,那他又如何引用《烈士傳》中的“羊左”傳說,并確認“此歿身不負然諾之信也”?至于若申屠剛提到“布衣角哀尚能沒身不負然諾之信”,“才可得出黨先生那樣的結(jié)論”,就更難理解了!若真如此,申屠剛的言論中出現(xiàn)了“角哀”的名字,那拙著“似乎可作這樣的推測”是多余的,因為它本身就是一條證明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廣泛流傳的確鑿證據(jù)!事實并非如此,在沒有新證據(jù)之前,拙著明確寫道:“《烈士傳》中的此條史料只是‘羊左’傳說在漢代流傳的孤證!

  《質(zhì)疑》的第三個論據(jù),“目前尚無任何材料可以證實‘羊左’之故事在兩漢之際廣泛流傳”,這是筆者所認同的,也是拙著始終沒有把申屠剛的“布衣相與,尚有沒身不負然諾之信”言論作為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流傳的可靠的直接證據(jù)的原因。

  拙著在敘述李賢引《烈士傳》中“羊左”傳說對申屠剛有關(guān)言論作注時,其實就是想通過一個簡略、合理的推測,為下文有關(guān)論述作一過渡,竟引起了誤解,過錯筆者應(yīng)當有所承擔。但王葳對此提出質(zhì)疑后,又武斷認為拙著主旨便是在談?wù)摗把蜃蟆眰髡f的流傳年代,其結(jié)論“兩漢之際,‘羊左’傳說流傳很廣可說是文章的核心”,甚至錯誤斷定拙著“核心出了硬傷”,令人難以理解。

  首先,“兩漢之際,‘羊左’傳說流傳很廣”不是拙著考證后得出的可靠觀點,而是針對李賢注解申屠剛言論所作的一種可能性“推測”。有關(guān)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流傳的材料極少,新證據(jù)發(fā)現(xiàn)之前,《烈士傳》中記載的“羊左”傳說只是孤證。鑒于此,類似的申屠剛上述言論作為旁證的間接證據(jù),拙著實際上運用了很多。間接證據(jù)只是為了加深相關(guān)認識,并不是作為確鑿證據(jù)來使用的。

  其次,“兩漢之際,‘羊左’傳說流傳很廣”的說法不可能是拙著的核心,“核心出了硬傷”的說法自然更無從談起。拙著認為,“羊左”傳說最早見于李賢為《后漢書·申屠剛傳》作注時所引《烈士傳》中的相關(guān)記載。南北朝時期,“羊左”傳說得到流傳,但如果僅據(jù)李賢等唐宋時人的記載,就確信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也已經(jīng)流傳,認識上可能會出現(xiàn)偏差,甚至形成錯誤判斷。而一些學者雖認為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得到一定程度的流傳,但沒有真憑實據(jù)。在這種情況下,2004年發(fā)掘的長沙東牌樓東漢簡牘簡146整理者定名為“羊角哀等習字”的出現(xiàn)就顯得極為重要。它提供了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流傳的確鑿證據(jù),不僅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《烈士傳》可信分量,而且還說明,在漢代特別是東漢時期,“羊左”傳說在普通人中間已廣泛流傳。

  拙著的核心是討論現(xiàn)有傳世文獻不足以證明“羊左”傳說在漢代流傳,長沙東牌樓東漢簡牘簡146的發(fā)現(xiàn)彌補了這一不足,從而顯現(xiàn)出其重要的文獻價值。

  (作者單位:南開大學歷史學院)

(責編:秦華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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